严凌洲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心却已经乱了,萧子渭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扎进他的心脏,痛的他无法呼吸。
哪怕这么多年的遏制让他有了情绪不外露的习惯,但微颤的双手,咬紧的牙关,阴沉的双目都在透露着他心中痛苦的嘶吼。
对他而言,地狱就是这么多年来午夜梦回,梦见曾经他虐待喻明欢的记忆。
那些记忆每天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的罪恶,分明是活着的,却痛苦的恨不得去死。
严凌洲猛抽了一口气,收紧了抓住萧子渭衣领的手,"闭嘴。"
"恼羞成怒了?"萧子渭哈哈一笑,笑容转瞬即逝,一巴掌拍掉了严凌洲的手。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她求我?"严凌洲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她喻明欢生是他的女人,即便是死了,也应该是他严家的人。
"萧子渭。"严凌洲难得拿正眼看他,"两年前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对喻明欢的那些龌龊心思,说来不过是沦人笑柄,即便没有我,喻明欢也不会高看你一眼。"
一个在阴暗处窥视天鹅的蛤蟆罢了,严凌洲从来不屑自降身份与废物论短长。
他知道,喻明欢的离开,痛苦的不光是他一个人。
按捺着心中空缺的疼痛,严凌洲竭力调整着情绪,不让自己在手下败将面前失态。
"她的墓碑在哪?"
提到墓碑,萧子渭的脸上再次划过一道怨恨。
"你不配去见她。"
严凌洲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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