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去机场的轿车,严凌洲沉着脸坐在后座,手指滑动着piad上的股市图。
"萧子渭那儿什么情况?"
总算到了自己派上用场的时候,陈助理在副驾驶叹了口气,将搜集到的资料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上去。
"听说他现在被家族当成半个继承人在培养,这两年没什么大动作,安分是安分,不过人一直在日本,几乎没有离开过,好似不是太想接管家族业务,一直在捣鼓法学,目前算是国际权威了。"
在了解喻明欢之前,严凌洲对萧子渭这个人没有任何概念,不过区区一名小律师,对他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
可正是这名小律师,带着喻明欢人间蒸发了。
严凌洲若有所思的敲击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喻明欢是在日本出的事,萧子渭也一直在日本,他们不可能没有联系。"
陈助理赔笑道:"已经查过了,两年前确实是萧子渭带着夫人来到日本的,不过出事以后发生的事情就说不清了。"
当初萧子渭狡诈地声东击西,骗过了严凌洲的团队,搭乘不明人士的私人机带着喻明欢离开地事情,至今还是严凌洲心头的一根刺。
"看来他过得不错。"严凌洲无所谓道:"两年,也该付点利息了。"
因为一个萧子渭,他熬了苦苦两年,当初他带喻明欢离开的时候,严凌洲不是没想过放过他。
可是好端端的人交到他手里,带回给他的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冷冰冰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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