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洲离开了很久以后,喻尤秉才被保镖们放了开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地扯着领子。
刚才保镖一直扯着他不放,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就像鱼儿重新得到了水的滋润,他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生怕自己一放松,就丢了这条老命。
陈助理没有和严凌洲一起离开,而是被严凌洲留下来帮忙善后了,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完保镖的去向以后,站在喻尤秉跟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虽说喻明欢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养育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丝毫感情,仍旧被当成货物转手他人,他也不得不为喻明欢可怜的身世掬一把同情泪。
"喻先生?"
陈助理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跟在严凌洲身后这么久,他的气质竟也有些神似严凌洲了。
喻尤秉警惕的看着他,他何时如此落魄过,"干什么?我喻尤秉虽然落魄了,但还不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就可以欺辱的!"
"哼。"陈助理冷哼一声。
还把自己当什么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吗?
面前的人如今不过就是一个依附严凌洲的老泼皮罢了,按照严凌洲的意思,的确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的。
陈助理不愿意自降身份和他多解释什么,看不起他的大有人在,最后还不是一个个摔落泥潭,疼的爬不起来?
"我们谈谈吧,关于媒体曝光的事情。"
"只要我喻尤秉还活着一天,你们就都别想好过,有本事就把我弄死,不然我迟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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