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每件衣服的下面都翻了一个遍,却还是没有发现我的那张遗照,那看来我猜的不会有错了,班主任看见的那个冒牌的“我”,就是我的遗照!
可是我的遗照在我的衣橱里出来,我的舍友都没看见过这个冒牌的我吗?这个遗照来冒充我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如果想干点儿什么的话,难道不是直接从我的舍友身上下手会更直接更简单粗,暴一些吗?
我正想着,突然又感觉到了刚才那股阴恻恻的眼神,那种感觉让我如芒在背,实在是不舒服的很。我说着感觉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眼神依旧是来自高航。
和刚才一样,看见我发现了以后高航又立刻收回了那种眼神,然后狐疑的看我一眼,问我:“你到底是在瞅啥玩意儿啊,一个劲儿的回头招呼我一眼呢咋还?瞅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之前忘了交代,老大高航的组里有个东北的兄弟,所以虽然高航是个南方人,半吊子的东北口音却被那个东北同学安排的明明白白。
高航说的确实是他那半吊子的纯不正宗的东北碴子味儿的普通话,这让我又不禁打消了这个怀疑的念头。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最近经历的诡异之事太多了,我的神经总是无时无刻不惊醒着,对周围的人和物的感觉,敏感的很。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继续回过头在衣柜里翻找。但是我从夏季的衣服一直翻到最下面冬季的羽绒服大棉袄,我也没有发现我的那张遗像到底去了哪儿。
“你一回来就捅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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