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应激反应。而且秦力作为秦霜降的哥哥,本身也带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还是个玩儿虫子的,可以说秦力这个人简直就是在我所有害怕的点儿上长的。也只有莫长风这种谁都敢得罪的人敢跟秦力磕一磕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用赴死的态度,咬着牙点了点头。
秦力说:“自己把上衣脱了。”然后就开始回头在病床边上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我按照秦力说的把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接着就是一惊,莫长风刚才并不是吓唬我,那烧伤的痕迹一惊默不作声的蔓延到了我的上臂上一些了。
秦力准备好了自己的东西,我看清,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消毒酒精的医用棉花絮,还有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都是最普通的医疗用品。
秦力先是动作很快的给我的肩膀做了简单地清理和消毒,肩膀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心想什么嘛,不久是普通的消毒包扎吗,被莫长风说的跟什么似的。
结果下一秒,秦力就用行动让我重新做人了。我的肩膀里的骨头里突然传来了被小虫子撕咬的痛感,从骨头到血肉,,一点点的蔓延到我的整个左肩和左臂。这比刚才的灼伤感还要往上疼个五六级。
这种疼不是和莫长风拍我那一下的一惊一乍的疼,而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疼,这种疼让我叫都没法叫出来,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缓解方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