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随后单先生又随手从地上抓出一根树枝,掰成了几段儿之后,插在了地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红色的粉末,他说那是朱砂。
都弄完了才转身带着我朝家里走去。
“刚才那个人这么厉害吗?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不会再来找咱们吗?”
我心有余悸的问单先生,他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觉的我祖师爷应该能挡他一会儿,而且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又将咱俩的气息给掩住了,那群出畜生不敢来,至于能挺多久,这还不清楚,总之回了家再从长计议吧。”
我俩一路不敢歇的回到了家里,单先生又在我家门口撒了黑狗血,又在门口处压了好几枚铜钱,回到屋里,又点了三炷香,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了半个多钟头,这才起身坐在床上,一脸的黑气。
我们两个相对无言的坐在屋子里,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路上时,那斗篷男说的话。
我隐约觉得他们口中的“那东西”和我有关,可到底是什么?
单先生受了伤,心事重重的栽在床上,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我在屋子里呆着憋闷,就悄无声息的去了院子里,结果刚在院子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见我二叔从大伯的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我之后,小心翼翼地冲着我招手:“你大伯醒了,快来,他有和你说。”
听到大伯醒了,我心中还是有些安慰的,毕竟那天大伯醒来只是说了句:“他来了”的莫名其妙话,就再次昏迷。
而现在大伯醒了,却点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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