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嘴里念念有词的,随机应变嘛?喝酒坐在那儿,怎么像个旁观者一样?”
单先生听了我的话,喝了一口酒,也不恼,抿了抿嘴冷笑着说:“哼,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既然已经压制住了,我还在那费什么力气,更何况你不是在那儿拿死人鞋盯着你大伯呢吗?出不了叉子,放心吧。”
我被单先生的话堵的一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继续老老实实的蹲在大伯的头顶,看见大伯什么时候乱动,就猛地敲他一下。
最开始敲大伯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不舒坦,毕竟他是我的长辈,我这么做实在是有悖伦理,可是后来竟也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道小宋和大伯究竟折腾了多久,原本剧烈挣扎的小宋忽然不动了,我连忙将这事情告知单先生,单先生抬了抬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悠悠然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小宋,又看了看我的大伯,点了点头:“火候差不多了,你拿着长明灯去小宋家院外转一圈儿,一边聊叫着小宋的名字,切记不要回头,一直走,然后将这长明灯放进小宋生前住着的卧室,快速的出来,应该就把这魂魄剥离开了。”
一想到刚才拿着长明灯那种被压迫的感觉,我就有些抵触,单先生可能看出了我心中的不情愿,连忙冲着我会了挥手,说这一次不会了。
“刚才你拿着长明灯觉着背后压迫,那是因为小宋的怨念压在你身上,可是现在怨念几乎都散了,你拿着这长明灯也只能起到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