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二叔回过神来,连忙扔了铁锹将棺材里的大伯拽出来,我也伸手帮忙,七手八脚的将大伯抬到平地上。
可是碰到大伯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就凉了,因为大伯的手,毫无温度。
一直在树根底下嗑瓜子的单先生终于有了反应,他双手合十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慢悠悠的走到大伯跟前,蹲下身子在大伯的脑门上按了按,出言嘲讽:“你们要是再磨蹭一会,就不用挖出来,明儿再立一灵堂,娘俩一起就办了。”
这话虽说的难听,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敢接话,我爸和二叔的脸色除了担忧之外,更多的是惶恐。
“单先生,我大哥怎么会跑到我娘的棺材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单先生没理我二叔,伸手将他从家里背过来的包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一根针,手起针落的在我大伯的脑门正中央刺了进去,硕大的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单先生朝着四周望了一圈,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我身上:“还是个雏不?”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几秒钟之后才回过味来,有些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单先生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急声催促:“那就去树根底下尿泡尿,然后用衬衣接点回来,麻溜的啊。”
我不明就里,可还是听话的接了尿,将衬衣递给了单先生,就见他用我接了尿的衬衣一把盖在了大伯的头上,我吓了一跳。
二叔和我爸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单先生也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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