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家,一路赶过去的时候单先生还没起。
我心急如焚的敲门,半晌才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谁啊,一大早的来扰我清净!”
“单先生,求您救命啊!”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过后,门咯吱一声开了,只见一个梳着三七分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打开了门,哈欠连天。
“说吧,啥事。”
我连忙将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悉数说了一遍,那单先生却不急不缓的换了一身衣服,又洗漱完毕还泡了一碗面才悠悠然的抹了抹嘴:“五万,低于五万这活我接不了。”
我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打鼓,钱虽然不少,可是如果他真的能把这事平了,我家也付得起。
可是看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子怪异,就他,真的如同二叔大伯所说的那么厉害?
“行,先生您先移步来我家,钱的事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齐季在我身后接了话茬,这单先生才点了点头,又转身回了里屋,噼里啪啦的翻腾了半天,最后背了一个小布袋子跟着我们出了门。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和齐季几乎是拖着单先生进了家门,结果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痛哭声。
我心道坏了,急匆匆的进了屋就见大伯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二叔蹲在地上抽烟,脸色难看至极,而我爸站在窗口一言不发。
“爸这是怎么了?”
齐季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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