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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镜思能认得此人,倒不是说因为他医术高超,而是这个苏禾,对风镜思的意见十分之大。他为人冷漠,最是看不惯风镜思之前那副仁者仁心,见人就救的行径,于是在他行医过程中,曾多次在医馆中痛骂风镜思,后来她见的人越来越多,这些话自然也就传到她耳朵里了。
想到这里,风镜思突然忍不住笑了笑,她想,她既然是死得那么惨,估计这位苏禾,多是觉得她自作孽了吧。
“你是来答题,还是品香?”苏禾冷声道,他抬眼漠然地看了她一眼,随手在他身旁拿了一张纸放到案上,风镜思接过,纸上正是密密麻麻的医理,各种偏僻难解,整整十个问题。
风镜思蹙了蹙眉,见他手边似乎还有一叠纸,地上也是扔了一团团的废纸,便是明白这题每个人要答的是大不相同的。
“答吧,”苏禾颇为冷硬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赶紧动手答题,“放心,这题虽然不一样,难度却相似,不必担心运气问题。会就赶紧的,不会就立刻走人。”
风镜思心下冷笑,这难度当然相似,像这种偏僻难懂的医理,出题的人要么心理变态,要么闲的发慌,而这个苏禾,恐怕是既变态又闲的没事干的那种。
“这题,挺难的嘛!”风镜思随口道,她提笔蘸墨,也不多说废话,仔仔细细的便在纸上答起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