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街，每个转角处都挂着一个手摇铃。
    摇铃问路，黑白皆散。
    这个规矩暗街从一开始就有。
    只是从牛头马面站岗时，就从来都没听过。
    今天听到之后，眸色都变了。
    马面遁着声音而来，在见到那个撑伞的人影之后，更诧异了：“是你？”
    那个小姑娘？
    顾戒则看着他，淡声说了一句：“试试有没有生锈。”
    马面：……
    你给你所在的地方一点尊重好叭！
    这怎么说也是照搬冥界建的！
    “你想去哪？”流程，走完流程，下班！
    顾戒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赶着下班？”
    马面脚下一滑，低声道：“小姑娘，别乱说。”
    顾戒慢条斯理：“怕监控？”
    马面唰的一个回头：“你怎么知道暗街有监控？！”
    顾戒抬手一指：“这里，该修了，红外线露出来了。”
    马面：……
    赶来的牛头：……
    这小姑娘到底是来干嘛的！！！
    从顾戒摇铃开始。
    基本暗街里的每个岗位，都能通过蓝牙耳机接听。
    连孟婆舀汤的手都在半空滞了滞。
    唯一哭笑不得的是坐在办公室里的焕然。
    “先生，顾总她…怎么不直接来见你。”
    焕然仍旧是一身唐装，温润如风：“你见过哪个老板微服私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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