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战战兢兢的。
“如今已是紧要关头,你竟然犯下这样的过错!若是哀家的计划受了影响,哀家会让你知道死亡都是一种奢望的滋味!”
“娘娘恕罪,奴才一定会安排好的。”
殿门被推开,里边出来了一位紫衣的公公,低着头急匆匆的往外行去。
“夫君,我很快就能让你活过来了,那时我们又能在一起相守了!”
偏执癫狂的笑声不停在殿内回荡,鬼魅的声音惊得刚落下的鸟雀扑棱棱的飞起。
将余音送回公主府后,梁言就一脸凝重的朝东宫赶去,此时太子刚用过午膳,稍稍歇息后批改着底下递来的奏折。
他如今虽然只是担了个监国的名义,并未完全接手政事,影响重大的决策仍是由父皇弘景帝做出,不过其他的琐事也够忙活了。
梁言出现的时候他还有些惊讶,抬眸扫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回了折子。
一边批阅一边分心问道:“你不是和小妹离开了么,怎么,别扭已经解决了?”
梁言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沉声说道:“我们在白鹤滩遇到了杀手,还在城郊破庙对上了祸乱云都的黑影。”
太子将朱笔一放,抬起头来瞥了眼侍立的小林子,待小林子连同其他伺候的宫人退下后才继续着话题。
没有外人在场,二人相处更随意些。
“你们可有受伤?”太子撩起袍子在茶案旁坐了下来,梁言则在对面坐了下来。
“丫头胳膊受了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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