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触角末端,木质的纤维并不是很硬,铁质的细剑直接捅入了一根神经末梢之中。
咆吼声越发暴躁的巨兽感觉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家伙,也感受到了自己神经末端传来的痛觉,一种极其屈辱的感觉让它选择先解决掉这个让它厌恶的小虫子。
“注意到我了吗!混蛋!”
暴躁的电流不断地穿透柯罗的身躯,几乎完全失去控制的肌肉系统让她只能握着那柄刺剑,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不断重塑又再度分解的身体组织处于一种完全质解的状态。
暴躁的巨兽感觉自己的电流没有杀死这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更加怒不可遏的力量涌上了心头,几根还处于修养状态的触须从海水中抬起,用尖端朝着柯罗刺去。
瞬息间,柯罗的身影就被搅动的海浪以及无数木质的触须所吞没,只剩下一柄带着银光的刺剑还扎在巨兽的触须之上。
已经航行出一段距离的德罗尔看着巨兽收敛而下的电光,面色极其阴沉。
“我们回去吧,船长。”
“不,”德罗尔双拳紧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让她的死白白浪费。”
“临危处理做的还不错,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一个身影突然从船舷的边缘爬了上来,非常不讲道理地将德罗尔披着的长袍揪了下来,披到了自己身上,“给我拿身衣服去。”
历时两个小时,md我是不是该学学九宫格了。双食指打字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