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朔凯小伙子。”
“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白幢原本准备的几句话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办法再说出口了,似乎这一切的话语在朔凯面前都变成了另一种格律的东西,完全没办法和他达成联系。
通俗的来说,就是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
“啊,好,那你都能做些什么?”
“我……打鱼?”晃荡着身子的朔凯想起了自己手中曾经鱼叉的手感,虚握了一圈,“啊……还有,差点忘了,我会看风向,看海流,知道哪边会来风雨。”
“哦,你知道哪边来风雨?”
“只能在海上看,这旱地上可不中,”朔凯迟钝的人际交流反应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似乎有点讨厌他的说话方式了,“啊……我也就会这么点,都是我爹让我练出来的。”
“那你会制图吗?我记得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要去参加制图考试。”
“嗷对,我差点搞忘记了,我参加那个考试拿了个什么状元还是啥的,”朔凯坐在凳子上越发的不安稳起来,摆动的幅度有些变大了起来,黝黑的皮肤映衬之下,他的那对深蓝色眼眸仿若闪烁着荧光,“我画图肯定比不了那些画图的大师,我爹可说他们厉害了,我只能算是懂了一点皮毛。”
“行吧,今天下午你就去绘图科海图属报道,拿着这个东西,就说我让你去的。”白幢随手拿出一叠衣兜里面的纸,写了几个字,递给了朔凯。
“谢谢您!”朔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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