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的人生来就是用双脚走路的,何曾与这海浪搏斗过。
倾覆,翻滚,遮盖,辗轧。
何人知晓这海浪沉重。
又一次,牛礼睁开了眼睛,脖子上的袋子还在,阳光低垂,穹隆再度凝望着他的轮廓。
不行,这条航路完全不行,这里的礁石和风暴会碾碎任何一条敢于接近此处的船只。
第三次被赶出来了,这里的水域就像是有某个固定的动力源向外翻涌,水流的方向一致朝外,无论表面的风浪怎么翻腾,其中的水流都会把我推开。
这样的话,笔直的路线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这块风暴眼几乎横穿了整个海洋的中段,而且一连两周都没有停歇。
还有两条备选的方案,一条继续向北,一条向南。
南边我没有试过,但海流是向北行进的,目前的我也没得选。
牛礼轻轻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海水完全将自己浸没,缓缓开始下沉。
水流的声音也浸透了他的耳朵,那种朦胧如梦幻的声响在他的耳中回荡,像是某个温柔的神明在呼唤他的名字。
缺氧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只需要享受海洋就行。
还挺轻松的,不然我还以为自己需要忍受诸多痛苦呢。
人始终是喜爱轻松的,无论如何,轻松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奢侈品。
深色的海洋突然传来了一声躁动,无数海流被紊化的声音将宁静的纹路锐化,一只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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