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之中。
“嘿,这老汉,怎么还气性这么大呢,”护院看着煜先生离开的背影,有点不自在,但碍于面子,并不想把煜先生叫回来道歉,只能自己抱着胳膊嘀咕,“明个兴许他就忘了……大不了请他喝顿酒。”
“行啦,得尊重人家当地的习俗,跟我干活这么些年,你哪次不是因为莽撞出的事,”老爷把煜先生碰过的那盏茶顺手倒到了地上,“行吧,今晚少玩一会儿,早些睡,明日还要找块地基。”
“得令!”
昏昏然、惶惶然,天不知道怎么就囫囵黑成了一整块,夜里仅凭几盏油灯的情况下是绝对撑不住的,光亮微弱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困倦了,准备好床铺睡袋,好好休息一下。
夜中的时间就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没有任何感觉,干干爽爽地就消失了。
“唉嘿呦!船儿开呦——”
突然间的一声船号从河边传了过来,但出奇的没有任何回声,干巴巴的号子就像是这夜一般,没有任何的湿润气息。
干燥……
“咳咳咳……”护院半夜突然感觉喉咙剧痛,干涩的感觉像是被碳火烧过一样。
“水……”
睁开眼,周围的雾气十分浓郁,像是一团山间飘荡的瘴气般,让人极其恶心。
“小哥,渡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