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之后,放下一直背在腰间的长刀,轻轻拧上门闩,用皮制的刀鞘轻轻一划,将闪烁的油灯扑灭。
“不是说两月么,怎么提前了?”
“你非得赶在我脱衣服的时候进来么?”白忖将解开的长袍扣随手一丢,里面是一身短裤短袄。
“你准备明天怎么做?”
“怎么做?”白忖随手在长袍内挂的衣兜中掏出一柄虎符,完整的虎符上刻印着军情全信四个大字,“让那几个白国内不安分的家伙撒撒野,和我们军队搞一场有分寸的内乱,然后让他们大举进攻玉国就是。”
“然后呢。”
“然后?玉国的军队已然修养了近三月,虎狼之师乃嗜血之物,一但染血便再不可还鞘,那几名天天嚷着内乱的家伙就当是给他们开锋了,”白忖看着在阴影中宛若刺客的神算,心情其实有些忐忑,“我想玉国的国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最起码也要吃下几座城池。”
“以那些骑兵的速度,我估计日落前他们就能吃到白帝之前的陵渡,至于在日落之时,”败将白忖感觉到面前那团阴翳此刻拥有了生命,化作一个棱角分明的人形,“就是你上场的时候了,最后一个致命的诱饵。”
“约她于阳光下相会么。”
“没错,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你这算的不是很不错么,之前还叫我神算先生?”
卜依旧穿着那一身似蓝似灰的衣服,从阴翳中凭空出现,手中攥着一个小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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