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桩婚事,你得好好表现,听见没有,不准像上次一般,把人家媒婆吓跑了!”
“我们是玉国人,为什么你要我嫁一个白国人……”兰庶撇了撇自己的嘴角,眼眶渐红。
“诶,这不是小孩子能明白的事,等你日后就明白了。”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被噘着嘴的兰庶扭开了。
“我不!”
“听话!”皇帝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吼了她,让兰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殿之中哭声绕梁。
站在殿堂之中捧着盒子的卜低着脑袋,偷偷的抿着嘴,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曾经和我说过,这样的哭声几乎是她父亲唯一无法抵抗的武器,无论自己如何无理取闹,最终只要是哭出声,她父亲就会服软。
估计这次的提亲又会不了了之吧。
她的名号可在几个玉国部落中流传着呢,敢有娶她为妻的族人多半是疯了。
谁敢碰这疯丫头呢。
“这次你必须去,庶儿,这关乎到我们玉国的存续,”老皇帝语重心长地对她讲着,最近与白国之间的关系让他眉头之间的皱纹就没有放松下来,“虽然爹爹也很舍不得你走,但爹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你也该懂事了。
兰庶低着头,没有再哭闹着企图父亲原谅。
心中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痛楚正揪着她的心,而这种痛苦就源于她父亲刚才那一抹近乎哀求的眼神。
“孩儿去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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