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掏出一把短刀,莹莹闪烁的刀刃和黝黑的刀背有一种奇特的美感,当然如果这柄刀没有扎在桌子上的话,它会更美一点,“一种聪明人反而会被聪明误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直接。”
“说说看。”
白忖轻轻一笑,嘴角上扬了些许,“您可知道那玉国皇帝是女儿身吗?”
“哦,这倒是不知。”
“她不仅仅是女儿身,而且还有段非常难以割舍的情愫所在,这段情愫让她最终会选择从陆地之下走上来,”白忖轻轻喘了一口气哦,心中的罪恶感强行被他压下,“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事情将会非常简单,以兵围杀即可。”
“所以,这段情愫所苦之主,你可认识?”
“认识,”白忖拿出了那枚大内行令,“这枚行令之主便是。”
“那你倒是如何让他就范?”
“这点您倒是不用担心,他有把柄在我手中,不然也不会将手中的行令交出来。”
“不妨一试,如若失败,你自己了断便是,我也不多要什么。”
总司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似乎是在赶白忖离开,他的眼睛已经舒适地在躺椅上眯了起来。
“谢总司成全。”
“事若是成了,我会放你和小皇帝离开,当个有俸禄的闲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小人定当庶竭驽钝!”
“不必,走吧,下次通报一声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