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不过这些重要的信息并不是他这么几天就能掌握的,只是当年他还在朝堂之时,也玩弄过几分权术,只是后来实在是国家危急,才舞兵擂鼓赴于国难。
其实只要是离皇帝不算是太远的臣子,大多都会知晓一二。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去劝说一个为了帝位准备了一生的老人。”神算没有着急,也没有刻意的去算,只是在尝试着引导白忖向一个方向进行决策。
“你带来的消息可是于文浩渺病危在外么?”白忖抿了抿嘴唇,思索了片刻,问了一个问题。
“是。”
“他没有后人,于文浩渺也没有。”白忖的指甲在木桌上刻下两道白痕,黑色的碎渣嵌在他的指甲缝中。
“你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如果仅仅是靠情,或是亲人之名来让他放弃自己的梦,那就太过于理想了,换做是我也不肯接受。”
“那你准备如何。”
“给他展现一副宏图,一副足以跨越两座国度的疆土社稷图,”白忖仔细的看了神算一眼,眼神中带着十足的认真以及审问,“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是哪一派的,甚至于连你究竟想要玉国赢还是白国赢都没法确定。”
“我不会抱有任何偏向性就是,”神算在如此说话的时候,白忖眼神中的怀疑就更浓了,“我属于的组织只是想要推动历史向前行进,别无他意。”
“虽然你的帮助每一步看起来都是陷阱,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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