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政总司,陛下还请恕罪。”那老头从飞刀之上轻轻地跨了出去,绕着仍然跪下的一群人走了过去,站在兰庶面前,“小人这么做只是路上为了防止歹人惦记,别无恶意,在加上初来此地,有些水土不服,喉咙甚是干渴,故让这犬子代我一次,陛下还请息怒。”
总司再次下拜,不过这次的身份和重量完全不同,算得上是一次体面的道歉。
“哦,既然如此,那请回吧,今日朕也乏了,礼与情谊朕皆领了,没什么事就快些走吧,”说着,兰庶就走下了高座,向着瞭望室的方向走去,“有什么事就和你们自己的皇帝说好了,他和朕没什么不同。”
在高座与瞭望室之间的耳室中,白幢已然偷听了许久的时间,此刻正是约定好的时候。
白幢穿着一身和兰庶很像的黑色鳞甲,一言不发地走上了王座,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行人,“按陛下之意,有什么事对我讲就行。”
“那……还请陛下在此地再待些时日,礼物就留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改日来访定派人前来赠与拜帖,今日唐突还请陛下恕罪。”
“啊,好,快走吧。”白幢坐在那里,虽然知道自己不能笑出来,但是上扬的嘴角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兰庶在旁边的窗户之中看到了这一幕,开始思考起来。
现在基本上已经能确定这个易容的家伙与宇文浩然关系极近,虽然不能确认是本人,但只需要探查几日便能得到结果。
这颗头颅肯定不是白忖的,他才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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