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之何用!?”佯装不快的兰庶轻敲杯盏,霎时一道寒芒亮起,半指来长的短刃钉到了箱子前面半寸的石桌之上,没入石桌中的锋刃黑中带青,森森寒气使得面前的红袍官员打了个哆嗦。
突然惊觉自己本该身处险境的红袍官员心中一紧,暗骂自己该死,不应该就此忽略这位帝王本来的血性。
“陛下息怒,”红袍官员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面子,倒步便拜,“是小臣疏忽了,未能向陛下表明此物之意,臣罪该万死!”
他一跪下,后面诸多随从也跟着跪了下来,只有那个跟在队尾的年纪偏大之人跪下的有些勉强。
“讲。”
兰庶随手将那柄短刃拔了出来,在石桌上划刻着,双眼中刚才还隐约能够看到的温和笑意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忖乃是拒绝我白国玉国二国连理之人,他在与陛下的交战中落败之后,逃跑于山中,近些日子在土气城招兵买马,妄图坏陛下之大计,被我等斩获,献于陛下,以此证白国上下之决心。”
说完这些词句之后,红袍官员趴在地面上一动不敢动,沙砾粘在额头之上的感觉很痛,但要比兰庶那几欲杀人的眼神好一些。
沉默。
除了些许传来的阵风以外,这临时的朝堂就此寂静下来。
原来那场战争就是个局。
专对于我而设下的局。
白忖是一柄钥匙,白幢是第二个,目的就在于让我看到能够吞并白国的可能。
然后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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