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炭笔潦草的画着几个字:直接去,别管我,有事。
神仙也有神仙的事要忙,他也挺不容易的。
白忖将自己的长袍摘了下来,随手挂在洞口的铁钩上,正好遮盖住了洞内的光景。
他轻轻躺下,缓一缓受伤已久的腰骨,磨损程度很大的骨头几乎已经成了他不能打仗的最大原因。
呃……咳咳……
每次一躺下这肺就难受的紧。
等这些事完了,我得好好找个医师看看。
不知道做什么的白忖轻轻拔出自己挂在腰间的骨刃,然后缓缓将其出鞘,以右手拇指轻抚刀背,左手托着刀刃,细细品鉴着。
润泽的骨刃并不像是寻常动物骨骼所打造的,那种骨头疏松的很,没几日就会折损。
而这柄骨刃却并没有丝毫的损伤,甚至于还险些把白忖的手掌捅出个洞来。
这是沙虫的骨头吧。
也只有那种长度的骨头才能做出这么一把短刀了。
我果然还是个地上待着的人,还是喜欢刀剑。
他看向墙角靠着的那柄长钩,有些感叹两地民生文化的不同。
诶,等等。
如若这些沙底之民擅长的锻造是这等粗壮的大件器物,那么这小巧的骨刃是和人所作?
感觉可能会是个白国人。
而且必须是个精于雕刻的大师。
“客人,有官使找您。”店家站在长袍之外,轻轻地说了一句,打断了白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