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市的算命先生丰盛些许。
“请问阁下是先生所言神算之人吗?”败将以礼相拜,半身灰色的短褐沾染了不少清秋的露水。
“神算不敢当,只是先生要求之事,我自当完成,”那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长丝毫不拖泥带水,快言快语间走出了小庙,“虽然不知我家先生看中了你哪点,但你只要从此再不杀人,我定助你取得天下。”
“那就多谢兄台了,尹都还在东面,切莫耽搁太久,陛下还陷于敌手,我必须救回那孩子。”
在这两道匆匆的身影消失之后,一个拄着红幡的算命先生站在路边,轻轻打着节拍,哼起了小曲。
蓦然间,一袭冷冽的白衣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毫无预兆地开口问道:“这番又有什么说法?是不嫌这阙变大么?”
“怎么,你觉得天下将乱?灵者涂炭不成?”灰衣的算命先生将幡一用力插入了地面,招展的红布此刻竟有些雄壮,好似军前阵旗般硬朗。
“不然呢?这一场大仗刚刚打完,中原所属归于胜者,败者只能经着要挟,步步败退,只消三四月时间,这天下就换得新朝了,灵们也就太平了,”白衣看着灰衣悠哉的神情有些愤然,越发觉得此番是觉得后者玩忽职守愚弄生灵,“可你倒好,送了一个杀将下世,再掀得半天血色、壑黑渠红如之奈何!”
“这玉国国君你觉得如何?”灰衣似是忽而左顾言其他,问了一个不甚相干的问题,“如此果敢的决策一举拿下白国的小皇帝,实乃人杰,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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