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在道路旁见到了一处破庙,圮坏的山门和香炉倒在一堆,不知供着何物的野寺不见任何的香火人家,破破烂烂的庭院之后倒是有那么间禅房。
今晚只能就呆在这了。
和甲而眠吧,天色甚是清冷。
莫要着了风寒。
推开禅房的破木门,满鼻的土腥味于这房中传出来,草木清新之水汽稍微的中和了一点这浓烈的过分的土味。
“阁下也是到这禅房借宿的?”一年轻人的声音从禅房外传来,夜中无得甚么星光月光,只能模糊看到他举着个幡,浪催似的模样,倒像是个给人送葬的哭丧。
“正是。”带着警觉的他将甲胄扔到身后的佛龛之中,只手托着长刀的刀鞘和刀柄,但凡面前这个家伙有一点异动,顷刻间便能让他身首异位。
“那可否让小的也在这庙中歇息一宿?天黑走岔了路,本是想去前面镇上算个命敛些财,好继续上路前行,结果竟走到了这般荒野……”没等他同意,这个自称是算命先生的年轻人便举着手中的幡走进了禅房,然后将长幡靠在佛龛中佛像的头顶上,看来这位对于神佛也是不怎么敬重。
好吧。
哪怕是个蟊贼,我也打得过,让他睡一宿也无妨。
“那你进也进来了,我就不好赶你走了,都是行人,行路走访不容易,早些休息吧。”
“诶,这么说您现在是我恩人了,”算卦的小子像是突然来了劲,拍着手中的那卷纸,灰尘四起,“是恩人的话我就得报您这一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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