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思虑,一并吞入腹中。
啧着果之涩气之回甘,这第二个好字差之一丝就要脱口而出。
喝完再讲为好,酒方过半寻,此时若是赞叹,待之酒两既尽,则口中无词可言了。
第二口,浅尝。
内敛,藏锋芒于内匣,细味绽放于舌尖,回环绕冗之甜辛皆于此糅融。
时而甜糯,时而辛辣,仿若兵阵拉扯之战,刀枪相碰,暗箭冷施,佯攻、冲锋、绕阵、围堵……
万般杂味,气韵骤变,皆凝聚于这浅浅的一口之中。
恍恍然,飘飘然,酒梦点醒,舌尖之滋味半缕半丝也没剩下。
再来,再来!
酒味正盛时,碗中酒液只剩一层薄底,滋味存在,却寡淡轻薄,如梦般萦绕,勾得起馋虫却饱不了肚腹,让人意犹未尽至极。
“看来客官着实爱小老儿这酒,不如带上一壶,路上解渴。”
“我这碎带钩……”
“算是老儿送你的。”
“那,在下拜谢。”
是时候离开了,虽然这酒家不错,但今晚我还得找个安全的落脚地,明日继续向西……
他看到桌子上的最后一碗酒,轻轻端起,摇晃了些许,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