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带钩算是银子所作,店家你看,这能换酒么?”
他正打算去后厨询问那异族老伯一番,突然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端着三碗酒走到了桌前。
“银两喝完再给,土酿的散酒,不值甚么钱财,”老头将几碗酒放下之后,似是有些倦乏,顺势坐到了他对面,“客官大可赊下来,哪天想起小老儿我了,再来也不迟。”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端起一碗澄澈的酒水,青碧色的酒液中映照着他的相貌,带血的疤痕上挂着一双逃难者仓皇的眼睛,曾经无数的威风、霸气全数烟消云散,只留下一头紧缩的川字纹。
一口。
酒液酸涩的味道灌入了他的肚腹,连带着草叶的甘香回转一并再涌上来,些许的鲜甜伴着酒精宽厚棉柔的气息化作了清风,将他眉间的阴云驱散了半分。
“好酒!”
唔……
这酒气要比寻常果酒大很多,为何我才饮下一碗,眼前竟有些混沌……
难不成——
倏忽间,他仿若拌了一个趔趄,刚才氤氲的十分酒意也消散了九分,只留下一分半梦半醒的幻真之感。
周围的样子就在他趔趄的瞬间完全变了,那是他受封的大堂,天子和群臣正等着他拿起那受军大印来,领导这几乎必败的一场战争。
讥讽、耻笑、阴恻恻的抿嘴、冷酷的沉默、自我盘算……
这些大臣的样貌和神态就像是被凝固的雕塑一般,栩栩如生的同时又如同梦境。
唯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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