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成阙从不是因灵而起,灵本就是因阙而生,此因必以阙补为终,”灰衣伸手摸入衣襟之内,取出一枚闪烁光点,轻轻放于青石之上,“这是此次圆融之感悟,化在道痕之中吧,我走了。”
“唉……此时走,何时归啊!这小老儿没日没夜地压榨吾等,奈何,如之奈何……”白衣将那块道化之石再度举起,闪烁之处朝着洞窟,狠狠砸下。
蓦然间,在一处逢山傍水之处,出现了一座客栈,店面虽小,但五脏俱全,松木榉木搭作的草皮屋之下挂着一条红布的酒旗,模模糊糊的“酒家”二字挂罥其上,此刻正随着清风荡漾,浓浆飘香之肆味沿路而下,一直流淌到山脚。
店主人穿着一身粗布灰衣,朴素的扎着短褐外袍,一双手上沾着些许米碎黄浆,似是与门前酒旗出自同一块料子的旧红头巾上裹着几串宝石头饰,再配上他那迥异于中原人的瞳色,谁都能猜得到这是位外族酒家。
店主人站在柜台前,并没有什么动作,打开的两扇门户正迎着风招呼,外面天光正盛。
呆呆伫立的他似乎在等待着谁,四张不大不小的酒桌上散落着几片酒渣残余,凝结的米碎醪糟尖锐如暗器一般。
忽然间,风声大起,一股令天色将变的煞气随着这飒风冲入了这酒家。
哐啷啷一声响,原本枢环就不甚结实的门户被直接推散了一架,在这煞气临门的时刻,一面如猛虎般雄壮的剪影出现在了门外。
来者头戴一顶缺了流苏的铜冠,盔边的两柄环鎏耳也碎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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