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沾染了那牵丝线,便再也解不开了。”
白衣女子握着一颗刚刚成熟的朱果,好似握着曾经某段深切的记忆,而那段记忆,又酸涩地陈酿在她的心尖。
“我也不是想他……”她轻轻抚摸着朱果表面结霜的果蜡,宛如拂去恋人颊上清泪般温婉,“只是有时候,我只会记得那酸涩,却一时忘了他是谁。”
“唔……那姐姐你是觉得,错不在他,而是在人世么?”红衣女子将朱果小树连同它根系裹附的泥土一同捧起,“你当年入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唉……往事就休要再提了,此刻享得清净也便罢了,你若不染那凡尘,它也不会来扰你,”白衣女子将另外一棵朱果树苗也从土中拔起,晶莹的树叶在幽光流溢之中如同天地珍宝般精致,“就如这朱果,你若不栽得入洞穴,哪来今日这多此一举。”
“姐姐你真是的,拐着弯子唠叨我,愈发像个俗间老婆子了。”
朱果小树在离开洞窟的一瞬便失去了那神气的晶莹之感,与一般野草杂树等同,在这青绿翠亮的山间归于凡尘。
“唔……”白衣姑娘揪了一颗朱果下来,轻轻咀嚼,“失了那般灵气,这朱果也染了凡尘,酸涩了许多。”
“大抵凡尘就是此味吧,苦中有涩,酸楚介着饴甘,回味似是甜蜜又似是平淡,或有或无,总是让我觉得失去了些许。”
她的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朦胧成了梦般迷离的雾,将她和她的故事皆尽包裹,掩藏在那矜持浅上的一点笑容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