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能够遭遇更强者与他厮杀,带给他圆满人生的死亡,他打心眼里是乐意的,只要此时不假,其他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所以就要放过这混蛋,让他成为我们的....”
“怎么跟老爹说话呢,大和?”
迷蒙着醉眼,凯多瞥向了自己的女儿,“居然敢骂我是混蛋,这可是大不敬啊...哈哈哈哈哈!”
随手丢飞了喝干的酒桶,凯多支起了上半身,无意间露出的霸道压得人心头一颤。
“你好像有话要说?”
醉意朦胧的双眼依旧是清明的,酒精能够麻痹他的身体,但那时在他愿意的情况下,枯燥而无聊的度过了几十年,凯多已经被那不死的诅咒逼迫到将要疯狂的边缘,或者说已经疯狂了,酒是他唯一的欺骗自己的麻醉剂、
“你想和我说什么?”
就像看到了天敌一般,明明是父女,但萦绕在他们之间的,却像是狩猎者与被狩猎者,凯多很少干预大和的行为,几乎放纵她去做任何要做的事情。
但是这张凶恶的脸让他脱口而出的话语每一个音节都带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严厉,甚至能说是严酷、冷酷,完全不像是父亲对女儿说话的语气。
大和微微有些颤抖,紧攥的拳头勉强掩饰了此刻复杂的心情。
是恨意?
没错,是的。
是恐惧?
也没错,是的。
她未曾在凯多身上看到过那所谓人的色彩,相处二十余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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