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女人有个汉子心也没啥问题,也没见每个心里萌萌哒的抠脚大汉乐意去切了自己变作女儿身来着,大和也是如此,嘴里说着嫌弃,心里谁知道是怎么想的。
古伊娜悄咪咪的上前,作为曾经有过同样想法的她,拉走了大和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没问题就走吧,这就算是我们修行两年之后,第一次正式的实战检测,之前遇到的那些,小打小闹的,没什么意思。”
无论是鱼人岛,还是庞克哈萨德与德雷斯罗萨,基本跟逛街一样随手就镇压了事,唯一需要专注的是蛋糕岛,然而那教训的意味比锻炼要来得更深。
短暂的一个月的修行不为别的,汲取了教训之后,两年间沉淀下来的积累才在那时发酵。
一个月的时间,丝毫不比那两年获得的启发要少。
在老师的教导下的成长,其实并未被完全的消化。
蜕变,是于此刻开始的。
那风帆被折叠,甲板翻转,船身变形,化为了空间,在炽热尾流的推动下,supper桑尼号越离了海面,飞向了那高高的天际。
鬼岛,近在咫尺,如今恰逢正午,也许该轻声述说——
午时已到,戮幕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