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了伏惟君道:“众爱卿如此欢乐,惟君也当露一手,给父皇争口气才是啊。”
在场皆是一片附和。
谁不知道昭华长公主在夏帝生辰宴上那一曲惊鸿名动四方,饶是那日不得窥见的那些小国使者,亦是有所耳闻的。
伏惟君闻言却是一惊,她本好生捧着脸,直直盯着对面坐在一众属国使者之中,却气质超脱的完颜无忌发呆,如今突然被夏帝一点,回过神来,随即展颜一笑答道:
“父皇若是不嫌女儿丢脸,女儿自是愿意再为父皇献上一支舞的。”
在座皆是一阵期待地应和,唯有伏青攥紧了拳头,眼神阵阵地发恨。
伏惟君笑道:“哪有说来便来的道理,女儿还恳求父皇给女儿些准备的时间。”
夏帝便点头允了,伏惟君于是招了身旁婢女去准备羽衣。
本是叫灵菱要更得心应手一些,可是伏惟君见她自太子进殿落座后,盯着太子含笑的目光就没收过,便觉得这时候支开她实在是不妥。
世间最缺少的,便是如此一般纯粹而坚定地热爱。
正感慨着,伏惟君丝毫没注意到伏青也在这时跟了出去。
伏青尾随着那个婢女,见她将那席华丽的羽衣小心翼翼地搬进厢房,摊开挂在衣架上,再用羽梳一片一片细细将羽毛理顺了。
检查完善后,便出了厢房,谨慎地关了门。
那婢子一走,伏青便连忙打开门闪了进去。
伏青打量着那席美轮美奂的羽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