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将要开口,伏惟君却抢先一步说道:“女儿知父皇这十多年来虽一直冷落女儿,但心里是记挂女儿的,只是太过思念母妃,怕触景伤情。”
上一世,她因为不明白这些,怨了父皇一世,直到濒死前那个畜生在她耳边向她描述父皇卑微的乞求,才恍然明白一世帝王的牵挂与深情。
这一世,父皇与无忌,她都不能再留有遗憾。
“父皇情深至此,当明白有情人不能常伴身侧是怎样一种伤痛。”
“女儿从未求过父皇什么,只此一次,愿父皇成全。”
夏帝眯了眯眼:“朕若不准呢?”
“那便不恋尘世,遁入空门。”
伏惟君眼里并无一丝留恋,神色淡淡,仿若出家就如吃饭一般是个寻常决定。
“你威胁朕?”
夏帝更气,在她心里,自己这个亲生父皇竟比不上一个没见几次的毛头小子值得留恋?
还拿出家威胁他?
他就不信,若不准她嫁,她还真能出家了不成?
“朕就是不准!你不必多言,过阵子朕自会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下去吧。”
伏惟君应声而起,却是不走,像是是耍起了性子的样子。
“父皇从前就是这样强硬地留了母妃在宫中么?”
世人都知道宁贵妃本与左将军是良配,是夏帝截了胡。
“女儿知道父皇原本打算将女儿许给新科状元,可这状元的德行您也看见了,再过一阵,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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