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凑成了他们。
心中暗恨,痛恨自己前世瞎了眼,误认良人,误交姐妹。
思绪缥缈间,甘舒已经走过来了。
初来时便觉得头晕得厉害,如今走在回廊里,更是一阵阵晕眩,脚步打飘,身上发热,不收控制地扯开了衣领。
伏惟君含笑过去,扶起摊在墙角的甘舒。
“你怎么在这里?”
意识朦胧间,甘舒看着伏惟君,虚弱地发问。
伏惟君避而不答,只是引导她:“我们要去厢房,对吗?”
甘舒点头。
伏惟君扶起她,让浑身滚烫的甘舒贴在自己身上,拖到厢房门口,打开门,看也不看满室春色,把怀里软成泥的人塞了进去。
关上门,她冷冷扯了扯嘴角,拂袖离开。
我本无如此卑劣,是你先动的歪心思。我必定睚眦必报,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