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舒左等又等,就是不见伏惟君饮下一杯。
又怕厢房里等着的那人先走了,计划败露,再不好找时机。
于是端起酒杯,往伏惟君这边走来。
“长公主今日赏脸赴宴,真是我王府荣幸,且容我敬公主一杯,愿皇家与王府世代修好。”
伏惟君闻言却是轻轻一嗤,淡淡道:
“郡主这话怕是不合适,皇家与王府,是君君臣臣的关系,并无敌友之分,怎谈‘修’好?”
甘舒面上一白。
但计划要紧,顾不得脸面与她争论,只腆着脸道歉:
“瞧臣女说的,是臣女不对,不如公主来一杯,当是臣女给您赔礼道歉了。”
说着,把杯子递来示意伏惟君和她碰杯。
伏惟君却是接过她的杯子,放到鼻尖轻轻一嗅。
甘舒急得脸红,万一她把这杯喝了,要自己喝那壶里倒出来的可怎么办?
伏惟君却把酒杯搁在桌上,拿起刚送来那壶,装模作样嗅了嗅,开口说道:
“本公主酒品不过关,只道这两壶酒闻起来不同,却不知我这荷花露有何玄机?”
抬手倒了一杯,晶莹的液体盛在琉璃杯里熠熠生辉。
随手放在桌上,与甘舒那杯摆在一起。
甘舒暗自瞟了一眼,记下自己酒杯的位置,堆笑着回答:“自是不同,宾上众人饮的是陈年荷花酒,虽也是上品,但与这荷花露一比,却是万万不能及的。
这荷花露可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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