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惟君慢悠悠道,“你既穿着蜀绣,怎会不知今年蜀中大旱饿殍遍地?父皇这几日忧心国事,又派了陆大人安抚救助灾民,我瞧着妹妹悠然自得极尽物欲,岂会知道蜀地苦楚?”
伏青闻言俏脸一红,仍顾着脸面兀自强撑。
“你不要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活菩萨样子,那些人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贱民而已,不足挂齿!”
她这趾高气昂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正中下怀,伏惟君心中暗自冷笑,却是肃色道。
“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妹妹可知你口中的贱民正是我夏国根基?何况父皇仁圣,心怀天下苍生,你身为大夏公主,如何说得出这般话来?当父皇的女儿——凭你也配?”
伏青一怔,待回过神儿来恼羞成怒的时候。
伏惟君早就走了。
她绕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成。玉姑姑是太后耳目,今日这出戏很快就会让该知道的人知道,没必要再和伏青浪费时间。
……
“这就是你的宠妃教出来的好女儿!”
叫来皇帝,让玉姑姑将见闻再说一遍,太后冷声望着同样脸色阴沉的夏帝。
“想来伏青平日里没少作践惟君那丫头,惟君性子淡然,即便受人欺侮也不肯说出来。你身为父皇,就这般厚此薄彼?”
“惟君何曾不是朕的心头肉?母后放心,此事朕必会有个交代。”
夏帝告罪一声,大步离开。
次日。
伏惟君坐在檐下,听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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