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否则怎会想起我这个远在大夏的儿子。”
完颜无倾看了他许久,忽然摇头笑了笑:“你跟父王的脾气其实很像都这样的固执和别扭。”
伏惟君在一旁听了这个评价,深深的表示赞同,只是她心中不快,任何意见都不想说。
正当她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完颜无倾便把话头调到了她身上:“燕国的朝贡我一同带来了大夏全都如数补上,我也会亲自进宫跟夏帝谢罪,此番同匈奴王的联盟确实是燕国作茧自缚,只希望大夏还能不计前嫌。”
这些话若是换了燕王来说,伏惟君肯定都忍不住啐他一脸。
此番将朝贡送来大夏,不过是因为同匈奴王的联盟被坑了一把,现在匈奴王想要利用燕国六皇子吞并燕国,燕王才不得不向大夏重新低头。
如此明显的背信弃义,竟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实在可笑,但面对完颜无倾这些话对他说也没必要,毕竟在燕王那个位置上的不是他。
“父皇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你跟他诚恳认错,再做些保证,他不会抓着那点错处不放的。”伏惟君缓缓说道。
想来此番燕王应该也受了些教训,匈奴人的野心多大并非一国一臣能够满足,跟他们同谋就是作茧自缚。
“他怎会想得如此简单。”完颜无忌冷漠的笑了笑,“他专门派无倾前来,怎会只是为了认错这么简单,恐怕现在燕国腹背受敌,他想如法炮制大夏援助回斛国的方法,请夏帝派兵入驻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