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真的挺像二狗说的舔狗一样。
唉!没想到英俊潇洒多才多艺浑身镶金的我,居然沦落到和二狗成为同一品种。
言夕自动忽视那句: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江珊撑着伞走在雨幕中,想:雨啊,你使劲下吧,反正你再怎么下,都淋不到我。毕竟俺们现在是有雨伞,不用再在雨中奔跑的孩子了。
小丽的钱还没要回来,她这个人便不在店里了。原来小丽早就在上个月悄悄写了离职。
在包间和江珊哭诉那天是她在彩格的最后一天。
难怪她直接和刘美在店门口大喊大叫起来只差动手了。原来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涉江〕:我周六去找你吧。
“别来,我很忙的,没时间和你面基的。”也不想面基。
言夕心想:我可去你们店里好多次了,真期待你听到我过去的名字后,哦不对,就你这记性只说我的曾用名你不一定能想起来,但要是再加上曾经的母校,我就不信你还能想不起来。看脸你没认出我,我原谅你了,毕竟我这三年变化挺大的。
她认不出你是因为你们上学的时候根本就不熟好吗?你们一起上高一的那年根本没说过几句话,好吗?有时候果然是越不想想什么,什么越会出现在脑海里啊。
突然,微信提示音响了。
原来江珊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脚踏两只船的节奏,于是她就打算跟言夕把话说明白了。
〔芙蓉〕: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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