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分别的凳子,旁边那桌还新坐下几个建筑工人,大概附近有建筑在施工,几人一身灰扑扑的。
还是……
“我站着等你。”
楚音:“我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旁边杵个门神。”
“……”
阿城深呼吸,告诉自己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于是楚音眼睁睁看着他来到桌边,非常讲究地抽出几张纸巾,仔仔细细把桌椅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落座。
一阵无语后,楚音:“这么讲究?”
阿城没说话。
她心情欠佳,又凉飕飕地说了句:“城哥,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公主的身体,打工的命。”
阿城不疾不徐坐在对面。
其实他们俩,谁是真“公主”,真的有待商榷。
吃馄饨的全程,楚音都很沉默,但她大口大口往下咽,不知是不是汤底太辣,额头都出了一层雾蒙蒙的汗。
老板在一旁探究地看着这两位,偶像剧演完了,这会儿是改演默剧了?
老板娘用胳膊肘碰碰他,小声说:“老盯着人家干嘛,干你自己的活。”
他们并没有看见,但阿城看见了。
在她低头吃着勺子里的馄饨时,有什么东西从面上滚落,吧嗒一声坠入汤里,只激起一点痕迹,很快了无踪影。
她低着头,面容隐没在一小片阴影里。
摊子的三轮车上挂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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