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剩什么钱了……”
“哎呀,你的工作比我的有前途,也体面,说出去多好听话。”春赞叹了口气。
前途?佳毅在心里反问了自己一下,每天码着自己都不想看的东西,会有什么前程么?体面?说出去好听顶什么用呢?
肉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半酣,两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春赞这时却笑了,然后笑声变成了哭声。
“你醉了,春赞。咱们回去吧。”佳毅拍拍他伏在桌上的头。
“好,回去。”春赞晃悠悠地站起来,打了一个踉跄。佳毅赶紧去搀扶。
出了店门,春赞把胳膊搭在佳毅的脖颈上,死沉死沉地压着,好在佳毅不是太晕,勉强撑得住。
“来来来,我们在路边坐坐……”春赞攀着佳毅在马路边的水泥边上坐下,酒喝得全身发热,也不知道这寒夜的冰冷了。
一坐下春赞就哭了,哭得很大声,那声音仿佛是从撕裂的心肺里迸发出来的。
“佳毅啊,你不知道工厂多苦啊。每天十二个小时的班,上班像机器,下班像僵尸,实在是太无聊了。”他的肩膀一耸一耸,“我们每天都要没收手机,上厕所要计时,基本无休,我就只有发工资的那一天是最快乐的,最踏实的……”
听到这些,佳毅也十分难过,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你怎么打算呢?”
“在这儿待着呗,不干这个,也不知道干啥呀,起码这个赚钱。”春赞说。
“马上该过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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