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总是想着了无遗憾的离去。
银粉寻觅至今,都不曾有季林的消息传来,或许,季林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国师,谢谢你,你可以将衣服穿上了。”
绵软无力的说罢,潘爱子便不再多言。
回纥国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只是默默的收拾好东西,静静的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又过了半月,公孙蓉儿的身子已经康复,并且开始掌管后宫,太后却感染了风寒,并且有恶化的趋势;朝堂之上,则是荣亲王的势力越做越大,也因此,薛谨之索性将寝宫设在了御书房。
这一日,天气甚好,暖阳照身,花香袭人。
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侧卧在贵妃塌上的潘爱子,手拿书信的夏蝉很快跑入室内,行至塌前道:
“姑娘,靖王爷的信。”
淡淡一笑,心头流过一丝暖意,眉目间笑意绽放,柔的似春日里的湖水,素手接过信,撕开封口,将里面雪白的信纸抽出,潘爱子默不作声的看了起来,然面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最终苍白如纸,清澈明亮的双眸之中泪水满溢。
拿着书信的手颤抖不已,犹不信信中所说内容的潘爱子又从头到尾将信看了一遍,剧烈的心痛让她再无力拿住薄薄的信纸,手一松,那信纸便如断翅的蝴蝶,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姑娘,怎么了?”
见潘爱子面露震惊悲伤之色,夏蝉的心猛地一沉,说话同时,慌忙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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