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蝉将视线自空荡荡的房门外收回,望着潘爱子替她不值道。
“只不过是跟簪子而已,送了便送了。”
表面上说的云淡风轻,心底却是波澜起伏。
那玉簪,承载着她这一世幼时与季林的美好回忆,也有她与薛谨之相知相遇的情,只是真的都已经碎了,留着个假的又有何意?季林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或许已经魂归九霄了,至于薛谨之……
疲惫的闭了闭双目,单手揉着微微有些发紧的眉心,潘爱子唇角维扬,岔开话题,笑道:
“夏蝉,听说回纥国王和国师今年都会留在皇宫过年,想必今晚定是热闹非凡,咱们也快些准备。你知道的,我是最喜热闹的,今晚可别弄得太冷清了,否则,呵呵,唯你是问。”
望着故意板起小脸,佯装调皮活泼之态的潘爱子,夏蝉即便也再多的话,也都咽了下去,笑着配合道:
“姑娘放心,咱们宫定会弄得别宫热闹,奴婢这就下去准备了。”
语毕,夏蝉行了礼,将房门关上离去。
室内静寂一片,无需再防备些什么的潘爱子似虚脱了般整个身子趴在桌上,任由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
远处有炮竹声响起,应该是哪个嫔妃家的亲眷带了孩子进宫,正在嬉戏热闹。
假如烟儿以及那未曾出世的孩儿都能活到现在,怕是一个也能在院子里笑着闹着放炮仗,一个则咿咿呀呀的手舞足蹈了。
想起两个孩子的枉死,潘爱子心头便是有一把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