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目张胆的色诱。
故而,谢思琴心下越发又恨了几分。
然碍于皇后的地位与权势,谢思琴终究只得眼睁睁目送着薛谨之被带离淑德宫。
次日,阳光明媚,积雪消融,小溪淙淙,鱼儿逆流嬉戏。
依靠着白玉桥栏,慢条斯理的撕着手中馒头,用食指与拇指碾碎,再抛入底下溪水,唇角含笑的潘爱子虽依旧脸色苍白,但较之昨日气色却好了很多。
“姑娘,外头风大,小心着凉。”
拾阶而上的夏蝉手里拿了件油光水滑的毛披风,行至潘爱子身旁,动作轻柔的为其披上。
“姑娘,今儿个奴婢去司库房领物资时,无意间听到淑德宫的宫女说,昨儿个皇上被皇后娘娘硬是从淑德宫带到椒房宫去了,贤妃为此事似乎气得不轻。”
“呵呵,夏蝉,前些日子,你还愁着没人帮我们,这不,正瞌睡着呢,就有人给咱们送枕头来了。”
轻笑一声,潘爱子将手中最后的一小块馒头整块扔进了水里,鱼儿们一齐涌了上去,激起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刺目,那馒头瞬间便被啄成碎末。
公孙蓉儿对薛谨之的情感,潘爱子心里最是清楚不过。
像公孙蓉儿那样的女人,表面看着端庄贤淑,好似能够与他人共事一夫,其实却是不然,她与公孙蓉儿的交恶便是最好的见证。
怪就怪谢思琴太过贪心,从太后手里获得了协理后宫的权力,而今又妄想独占薛谨之,公孙蓉儿自然是容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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