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的厉害关系,夏蝉自然是知道的,因为担忧,所以语声也不由变得颤抖。
自古帝王皆是有疑心,若是一旦失去帝王的信任,那哪怕是再费九牛二虎之力,很可能也是于事无补了。
“顺其自然吧。”
满心的担忧,化作简单的几个字,潘爱子心下清楚,眼下别无他法,唯有静观其变了。
倒是薛靖,她应该命人告知一声,要他在这几日注意言行,免得再引起薛谨之的猜疑。
“金粉,你速去寻靖王爷,将今日所见之事悉数说与他知晓。”
“是。”
金粉刚离去,潘爱子清澈明亮的双眸忽地一寒,杀气外露,沉声道:
“夏蝉,贤妃娘娘似乎还欠柳家一条命,是该还的时候了。”
她原本真的想过放过谢思琴的,只可惜那个女人实在不识抬举,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暗地里搞鬼,据拓跋君豪所言,宫中的谣言多半是其宫里的太监宫女放出的,这样的女人留着,只是个祸患。
“姑娘说的极是,奴婢谨听姑娘吩咐。”
“恩,你且贴耳过来……”
潘爱子将心中所思所想悉数告知夏蝉,只见夏蝉不停颔首,嘴角露出一抹锐利如刀锋般的笑,映得外头的白雪也顿时黯然失色……
接下来的几日,正如潘爱子所想的那般,薛靖是个聪明人,为了避嫌,一直不曾来笼香阁,然瞧在薛谨之的眼里,分明是两人怕东窗事发,所以暂停来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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