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惬意之色的躺倒在铺有软软毛皮的藤椅上,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脸上,令潘爱子瞧着觉得眼晕,故而索性闭目养神。
夏蝉取了早已备在一旁的轻软毯子,为潘爱子盖上,之后便拿了针线盒,静静的坐在一旁绣着。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满院的寂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夏蝉怕来人惊扰到潘爱子休息,放下手中绣品,起身忙忙相迎。
“金粉,你小点声,姑娘刚睡熟,什么事如此慌张?”
瞧着跑的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金粉,夏蝉微微蹙眉,压低嗓音询问道。
“夏蝉姐,不好了,许公公他在房里上吊死了。”
夏蝉不在的那段日子,金粉深刻体会到了自己与她的差距,心中早已打消了想要将其取而代之的想法,此次她回来,自是松了口气,毕竟,她不用再逼着自己为夫人出谋划策了。
听罢金粉之言,夏蝉清秀的双眉越发拧的死紧。
这许恒也是,未到紧要关头,怎地就这么死了?他这一死,只怕椒房宫那头越发有理由认定皇后丧子与夫人有关,万一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不论事情是否当真是夫人做的,夫人定是要吃些苦的。
“你暂且退下,寻了拓跋公子,好生留意着各宫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
吩咐了金粉之后,夏蝉再度回到潘爱子身旁坐下,正欲拿起绣品,再度刺绣时,忽听得潘爱子睡意浓浓道:
“夏蝉,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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