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生死的夏蝉,较之以往越发成熟了几分,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
这样的戾气,潘爱子是再熟悉不过的,想来夏蝉这次回宫,定是要找寒竹算账了。
“你刚回来,先回去好生养着。金粉,你速去请太医给夏蝉请脉。”
待得夏蝉与金粉双双退下,潘爱子敛去脸上笑意,面露冷厉之色,回首望着银粉,一
言不发。
“姑娘,昨夜之举,确实是奴婢疏忽了,还望姑娘责罚。”
语毕,银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一副甘愿受罚之态。
潘爱子心下轻叹一声,念在银粉尽心尽力帮她找寻夏蝉,为了能够让她早些见到夏蝉,而宽了心的份上,终究不忍给予严厉惩罚:
“出宫之后,自扣例银半年。”
“谢姑娘开恩。”
叩谢毕,银粉也不敢再宫内多待,免得为潘爱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遂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自密道离去……
昨日经历之事所带来的阴霾心情,在见到夏蝉安然无恙的活着时,多少得到了些许缓解,因为皇后刚痛失爱子,未免落人话柄,潘爱子也只得在笼香阁内简单的摆了桌酒菜,但这也已使得夏蝉受宠若惊了。
“来,多吃点,瞧你瘦的,这段时日,定是在外头遭了不少的罪。”
潘爱子一个劲的往夏蝉的碗里夹菜,嘴上则是念叨个不停。
“姑娘,奴婢听金粉说,椒房宫那位出了意外,没能保住孩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