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公,自你今晨踏入笼香阁起,便已经进了是非圈,即便你想明哲保身,也是断然不可能了,除非你已经报了宁可一死,也不愿为我效力的心志。”
听得潘爱子如是说,许恒惊得抬头而望,眸中闪过错愕之色,然旋即便再度垂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似是认命一般。
不曾理会许恒的无奈,起身缓步行至窗前,微微垂首,兰花的清香令潘爱子凌厉的眉目舒展了几分,须臾,方淡定自如道:
“许公公,马上就要入冬了,今年织造纺的绢花,你可知何时动工啊?”
不知潘爱子是何用意的许恒面有茫然之色,默默的摇了摇头,心下却升起不安与惶恐。
“听说宫里为了让绢花更像真花,都会在绢花上撒香粉,可是真的?”
没有任何的追问与解释,潘爱子自顾自不疾不徐的接着道,见许恒茫然的点了点头,方继续道:
“我还听说了,那些绢花的香粉都是用真的花粉配制而成的,分量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否则很容易出意外的。”
最后的几个字故意咬得很重,听得许恒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奴才愚昧,不知娘娘所指何意?”
“哼,你是当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本宫并不在意,本宫在意的,只是要你在绢花上洒些桃花粉。”
似水般温柔的眼神忽地一寒,就像冰箭般直直射向许恒,连带的,语声也阴冷了几分,与纯真善良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越发叫人瞧着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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