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暖房,但是对后宫的争斗多少也知一二,听得潘爱子如是说,当场脸色就变了变,旋即慌忙摇头摆手道:
“这位大姐,小的才疏学浅,真的不知什么花草相铺相成,什么花草相生相克。”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满面惶恐的许恒,潘爱子语声似冰珠落玉盘般清脆冷冽道:
“许恒,你可识的这个?”
许恒朝潘爱子手中的令牌定睛一瞧,顿时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道:
“奴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夫人驾到,还望夫人饶恕奴才。”
“饶你也行,从今往后,你无需再在这暖房里待着,去笼香阁服侍便是。”
若是旁人听得潘爱子之言,定是喜上眉梢,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潘爱子眼下不得宠,跟着她也好过在暖房做苦力活来的轻松。
然许恒面有纠结之色,双眉紧蹙,显是不愿卷入后宫纷争。
潘爱子倒也不急着逼他下决定,只是用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冷汗涔涔的许恒终究承受不住近乎令其窒息的无形压力,重重叹息之后,点头应允。
“很好,明日午时过后,你便去笼香阁。”
云淡风轻的说罢,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许恒,潘爱子转身依着来时的路,急匆匆前行。
与夏蝉终究是主仆一场,说什么她也要做些什么,才不枉夏蝉跟了自己一场的情分。
回到笼香阁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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