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了心,和薛慎之一起离开了魏诺的家。
下楼后,他们刚上车,薛慎之就开始抱怨:“我一定是被你下了迷魂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看魏诺对我的态度,我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一路上,薛慎之不停地抱怨,说他不应该听潘爱子的话,把豆豆送去魏诺家里。
潘爱子也不反驳他,他说什么,她都只是点头微笑。反正他已经听了她的话,把豆豆送去舅舅家了,她的目的达到了,就足够了。
他们回到潘爱子的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薛慎之一进屋,倒头栽到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我要睡觉,别吵我,也别叫醒我!”
潘爱子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就扶着洗手台,慢慢地溜坐到了地上。
她坚持着跟薛慎之去了一趟魏诺家,是害怕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实上,她的腿一直在痛,每迈出去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昨天晚上她在卫生间里按摩伤处,那药油就放在马桶旁边的杂物架上。她爬过去,够着那瓶药油,把腿伸直了,把药油倒进掌心里,在伤痛处揉搓着。
大概她活动太多了,这一次药油也没有办法止住疼痛了。
她没有办法,靠在墙上,冒着冷汗,咬牙深气,希望这痛楚快些结束。
不能再逞强了,豆豆送走了,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不把腿上的伤养好,她就什么事也做不成。
才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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