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器,跑到过道上一看,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他就这么轻松地过去了?盛浅语有点愕然,然后跑过去推了推门,还是推不开。她不甘心地试了一次又一次,不管她先伸左脚还是先伸右脚,先抻脑袋还是先撅屁股,采用自由泳还是仰泳,始终无法改变被拒之门外的结局。
盛浅语尝试几次无果,只好回到座位上,心口憋着一股无名之火,她索性撕开一包薯片,边吃边愤愤不平地发泄:“死玻璃!尼玛还搞性别歧视!你这是不尊重老弱妇孺!凭什么他能过去,而我就不能?!他除了长得高点、长得帅点……我和他比差哪儿了?!我明明长得也很可爱…”
“咚咚——”一阵关节叩击木板的声音惊扰了正神神叨叨的某人,她含着薯片,一点一点地转过脸去,霍然对上一张惊艳绝伦的面孔,不是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还是谁?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还停留在沙发的扶手上。
盛浅语一下子窘了,红着脸立刻解释道:“呵呵…我闲得无聊…跟列车沟通一下感情…呵呵呵呵。”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显得自己智商有问题。盛浅语捕捉到男人的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在嘲笑自己。不由闷不吭声地低下头去,郁结地塞了一把薯片。准备吃自己的零食,让别人嘲笑去吧!
忽然,一盘咖喱牛肉饭被端到自己面前,还有一盒牛奶。盛浅语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的他。